我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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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们提起他们，会赞许，会感慨，会唏嘘。后来再想到他们，谁都不想说话了。我解释不清他们的故事，而他们两人——倘若还在——恐怕对过去的事也说不清了吧。”

说着，她忽然转向他，说道：“没去看你，是我食言。”她为自己的行为进行定性，却没有为自己的失约而道歉，因为道歉像是一个句点。凡事落下“对不起”、“抱歉”或者“不好意思啦”这样的字眼，便意味着当事人想要揭过这一页了。

如今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先嘈杂的雨声已式微，她的声音在室内愈发明晰，像空谷中穿过的一声哨音，几乎令他吃了一惊。

可是他终究也没说什幺。雨小了，风仍在，时而吹开窗帘，将天边遥远的一线白送入室内，时而风也寂静，那摇摇晃晃的光熄灭在彼此的脸上。他们在半明半昧中互相看着，他忽然坐起，凑近她，亲吻她，伸手去剥她的衣服。

她原本就不算特别丰满、凹凸有致的女子，三十岁后皮肤便开始松弛，乳房外扩，那时她才发现岁月的流逝确实堪称残忍。出于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她也开始学着跑步、健身、保养，希望拖延青春离开的脚步，但常常工作忙起来便也顾不了太多，熬夜、咖啡、连轴转，她只好开始安慰自己，不猝死就好。

此刻他埋首于她双乳间，以手抚摸，以唇吮吸，动作笨拙，不发一言，大概这样的抚摸与吮吸应是每个人自婴儿期的本能动作，而他只是遵循血脉中最原始的冲动，温热的、柔软的乳房，一下又一下搏动的心跳，与人亲密接触原来这样好，他还想要更多温暖。她胸膛起伏，轻轻呼气，看上去的确也从这样不带任何技巧的爱抚中获得了一些快感。她因情动而呼出的热风途径他耳畔，不啻于在他耳边为他鼓掌。他受到鼓励，动作愈发卖力，甚至大着胆子去轻咬早早站立的乳头。她试探性地去触碰他的下体，仍是毫无动静，但现在她已经毫不在意了。对她来说，如果能够按照习惯的方式来更好，毕竟省力气；倘若不是，那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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