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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an 是先落到莎夏手里的。
那是个周四的晚上,布鲁克林一个小画廊的开幕酒会,莎夏去给朋友捧场,顺便拍点东西。Megan 是朋友的朋友,帮着在吧台后面调酒。巴西和爱尔兰混出来的那张脸,浅棕色的长发带着天生的卷,眼睛笑起来弯着,一晚上不知道捂着嘴笑了多少回。她调酒的动作利索,裙子底下那双腿更是利索:吧台后面地方窄,她转身拿酒的时候,腰细得像被人掐着量过,臀却圆得理直气壮,一侧身,整条线从后腰一路挑下去——胯线高,腿长得不讲道理。
莎夏后来跟小爱形容:"我拍了十年女人,眼睛毒。她端着杯子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我走不了了。"
Megan 先开的口。她把酒递给莎夏,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相机上停了停,又落回她脸上,笑得一点不躲闪:"你拍了我三次了。摄影师,拍人之前,不用先问问吗?"
莎夏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我这不是正打算问。你几点下班?"
两个人从画廊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先是去附近吃了点东西,Megan 吃东西的样子跟她笑的样子一样,痛快,不装,吃到好吃的会闭上眼睛晃脑袋;然后是她提议的:"我住 Astoria,不远。你要不要上去喝一杯我自己调的?我调的比刚才那些好。"
莎夏说,那一杯酒最后到底也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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