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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大概是那条短信的分量,到底还是兑现到了这一步。宝贝自己先紧张了,趴在那儿念念有词地给自己打气:“可以试试,可以试试,我自己说的……”他涂了润滑,抵住,慢慢往里送。
送了不到一指节,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疼——疼疼疼!不行,这个真不行——”
他停住了。没有哄,也没有硬来,停了两秒,又极慢地试了半分。她这次是真的哭出来了,肩膀一抽一抽,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对不起、我不行、真的进不去”,越说越急,像一件货没交出来,怕人翻脸。小爱立刻跪到她旁边,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顺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脸,声音放得又稳又软:
“停了,已经停了。没人怪你。呼吸,先呼吸。”
他已经退了出来,重新把她翻回来,动作说不上温柔,但很稳当。他垂眼看着哭花了脸的小姑娘,只说了一句:
“进不去就进不去。你不欠我这个。”
宝贝愣住了,眼泪还挂着,没想到等来的是这幺一句。她那点靠短信撑起来的豪言壮语碎了一地,人却奇异地松了下来,靠在小爱怀里小声抽泣,抽了一会儿,自己破涕为笑,哑着嗓子坦白:
“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我行的。”
莎夏在旁边乐了,把一杯水递过去,说了句今晚最实在的话:
“妹妹,后面那个地方,不是发条短信就能开的门。那是得练的。你爱姐,练了整整一晚上,还有人扶着。你这属于无证驾驶,还想直接上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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