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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发过去那天,他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可莎夏当场就跟小爱咬耳朵:“看见没,他把那张图点开看了两遍。第一遍是看字,第二遍,是想事儿。”
到了周五,位子还是小爱订的,还是那间金红的茶室,还是那个最里面的卡座。宝贝这次学得更乖了:裙子还是短裙,但换成了开衩的;长靴没了,换了细跟鞋,丝袜薄得像层雾。她坐进里面那个位置的时候,不用人让,自己就往他那侧贴了半寸,贴完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餐巾。
他的手是在上头盘的时候落下去的。
壁纸很长,垂到膝盖以下,底下是个谁也看不见的世界。宝贝正眉飞色舞地讲她白天查账查出一家餐馆老板拿买菜钱养小蜜的故事,讲到一半,声音忽然断了半拍,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膝盖,不重,就是覆着,像搁在自己家的扶手上。掌心隔着薄丝袜,能感觉到她膝盖的骨感和皮肤的热。她顿了顿,硬是把故事接了下去,只是语速慢了,笑得也飘了。
莎夏在对面全程负责接话,接得天衣无缝,专业得像个同声传译:“然后呢?小蜜发现没有?哎哟这老板胆儿肥的。”一边问,一边拿眼睛的余光扫宝贝的脸,扫得心满意足。
主菜上来的时候,那只手开始往上走。走得很慢。隔着一层薄丝袜,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磨着往上,拇指压着她大腿外侧的软肉,一路碾过去。宝贝的后背一点点绷直,叉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一块鲟鱼拨了四回都没送进嘴里。她讲故事的声音开始发飘,讲到“然后那个老板娘”就卡住了,卡了两秒,被莎夏笑着救了场。她自己低头猛喝了一口水,桌子底下,两条腿先是并得死紧,随后,像是下了什幺决心,几不可察地,朝他那边松开了半寸。那只手就停在松开的那道缝边上,不进,也不退,掌心的热透过丝袜,一点点把她那半寸的决心焐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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