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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
-----正文-----
林渺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缝不大,刚够一只眼睛看出去。楼下那辆车停了一会儿,他看见周齐砚在车边上站住,像是想起了什幺,擡起头往这栋楼看。
那一刻他把窗帘又捏紧了一点,指头攥着布,站在那条缝后面,等着那双眼睛扫过来。
他不知道周齐砚看见没有。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捏着那条窗帘缝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不知道周齐砚在看什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他甚至希望周齐砚能再多看一会儿,哪怕只是随便看一眼。
可周齐砚只是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车里。随后那辆车的尾灯亮起来,慢慢驶出小区,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林渺还站在那儿。
他站了很久,手里还攥着窗帘。
好像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在等这件事发生。周齐砚看他的眼神,最后离开时的背影,还有那句让他走的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等真正看着人走远了,才发现自己连最后一点能抓住的东西也没有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没有出过门。
窗帘一直拉着,屋子里昏暗得分不清白天黑夜。客厅的地板上还留着那晚的痕迹,他没有收拾,也不想收拾。最开始他每天都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累了就睡,醒了继续躺着。饿得实在受不了才伸手去拿茶几上剩下的饼干,包装袋被他拆开再揉皱,吃完了也懒得扔,随手搁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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