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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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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木

-----正文-----

那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变了。

变化是从早上开始的,以前是小区门口碰头,谁先到谁等,等不到就先走。现在周齐砚一开门,林渺已经站在楼道里了。

"你等多久了?"

"刚出来。"

周齐砚不信,哪有每次出来都刚好也出门的,明显站了不止一会儿。不过他也没拆穿。

在学校,周齐砚往林渺他们班跑。课间十分钟,他从自己班后门出去,穿过走廊,走到林渺他们班门口。林渺通常坐在座位上,低头写东西,或者看着窗外。周齐砚在门口敲两下门框,林渺擡头,看见是他就站起来。

他们也不干什幺,就靠在走廊的栏杆上。说说昨天晚上的球赛,说说班主任又拖堂,说说哪个班的女生最好看。林渺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

林渺在他妈死后消沉了一阵,周齐砚担心他心理状况经常来找他聊聊天,就算林渺还是沉默寡言,但能感觉到他渐渐没这幺低落,能对他讲话的话做出些反应。时间久了周齐砚也就习惯来找他没事瞎聊天。

十分钟很快。

林渺的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第一次见周齐砚来,还问"你找谁"。后来习惯了,周齐砚一出现在门口,他就往旁边让,把位置空出来。

"你俩关系挺好啊。"有一次他说。

"那当然,一块长大的哥们儿。"周齐砚笑嘻嘻地说。

林渺没说话,低头把桌上书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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