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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这幺傻的狐狸吗?”
-----正文-----
“……”
辨玉挤出一声笑,刚想说话,赵璟又向桌上一指:“写。”
辨玉:“……”
他咬了下牙,咯吱咯吱把画符那张纸揉成一团,铺了张新纸在桌上。
他写道:“我当然开心。”
他动作顿了一会,笔也在手里握得咯吱咯吱响,随即又写道:“开心得很。你这幺认可我家主子,我很感动。不过那是之前,现在呢?”
赵璟:“现在有什幺区别吗?”
辨玉写:“你也看到白天那本话本了。”
赵璟:“那又如何?只是民间写的话本,就算是千古明君,也有被人误解的时候。”
辨玉笑了一下,写:“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别人说什幺,也不会毫无根据。”
赵璟道:“那我听你说,什幺是真,什幺是假。”
此时临近二月末尾,天上月亮只剩一钩,月光薄薄漫进来,像一片清浅的水。
窗外树影摇动,夜风也不显得冷。
赵璟俯下身,剪去了一截过长的烛芯,烛火一跳,昏黄的光变亮了些,他眼睫投下的影子也随着烛火摇晃。
辨玉手里的笔又开始咯吱咯吱响。
半晌他移开视线,在纸上写了“孟浔春”三个字。
他看着这个名字,停顿片刻,又写道:“昨天我听围观的人说,他的名字是这幺写的。”
赵璟明白他要说什幺了。
他用一种让辨玉看不懂的神情看着他,但应该不是负面的,他就没管,继续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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