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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回便上了瘾,竟让他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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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区的房子隔音有点差,天还没大亮,楼下的包子铺已经开始吆喝,连带着物业保洁车的轱辘声直往屋子里钻,直到一辆电瓶车碾过楼下那块有些松动的铸铁井盖,发出哐当一声钝响。
沈砚的眼睫颤了几下。
他本就睡眠浅,被这一连串的动静吵得眉心一蹙,掀开眼皮,视线落在了陌生的天花板上。
他扫了眼屋内,素色墙面,墙角堆着几副拆开的卡钳、一卷线束和几个转接码,桌上散着几张手绘改装图纸,一件黑色机车皮衣随意搭在椅背上。视线扫回来,床头柜上摆了一杯水,还有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
腰泛着酸软,嗓子也干涩发哑,身体深处还有股说不出口的异样感。
沈砚看了一眼那杯水,没有碰,强撑着坐起来。
宿醉混着药劲褪去后的混沌感,冲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记忆像被剪过的胶片。
赵启明、王振,那碗辽参汤,还有昏迷前最后见到的那张脸……
再后来呢……
他掀开薄毯下了床,脚刚落地,突然臀部一紧,下面涌出一股温滑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昨晚姓林那小子倒还算有点良心,完事后知道打水替人把身上擦干净,可那家伙显然是个半点实战经验都没有的雏儿,光顾着把表面擦得干干净净,压根不知道还要把射在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后半夜没戴套灌进去的那些东西全堵在了深处,这会儿一起身,着实给人来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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