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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出墓园。
灰白色的墓碑和一排排松柏渐渐被甩在身后,车门关上,外面的风声也随之隔绝。
你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江聿白,他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很规整,侧脸的线条在窗外略过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冷硬。
“你怎幺来的?”他忽然开口,目光依然看着前方的路,声音有些低沉。
“打车。”你老实回答。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转过头飞快地看了你一眼,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活泛的光。
“打车?”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怎幺?怕哥哥出门找小三呀?”
沉闷的气氛被他这句不要脸的玩笑瞬间戳破。你愣了两秒,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江聿白,你要不要脸?”
他笑了一声,没反驳,由着你拍。
车子在一个漫长的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周围的车流安静下来。
他忽然松开右手的方向盘,伸过来,温热的手掌覆在你的头顶。他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地弄乱你的头发,而是温柔地、顺着你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哥哥没事。”他看着你,眼神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别担心。”
你看着他这副把悲伤藏得严严实实、却还要反过来哄你的样子,心口突然软得一塌糊涂。你刚想说点什幺安慰他,他却突然收回了手,顺便按下了车窗的遮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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