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味道

晚上七点多宋梨凰才回来。

陆平川在厨房切菜，听见门锁响。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有酒气，还有一股不属于她的烟味，混着点古龙水。

风衣没脱，高跟鞋踢在玄关，直接踩着湿脚进来。

“应酬完了？”他问，没回头。

“嗯。”她声音有点哑，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包扔在旁边，“那些人话多，喝了几杯。”

他把菜盛出来端到桌上。

她没动，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风衣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小腿。丝袜有点松，脚踝处皱着。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解她另一只鞋。

“身上有烟味。”

宋梨凰低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应酬，免不了。你闻这幺仔细？”

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按在丝袜上。

她没抽脚，反而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吃醋了？”她问，声音轻，带着点酒后的懒，“还是说，你从图书馆回来就一直想这个？”

他擡眼看她。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里面真丝衬衫被酒气和热气熏得有点贴身，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露着。

香水味被酒气盖了一半，剩下的那点甜腻钻进鼻子。

“哪个男的？”

宋梨凰笑了一声，脚从他手里抽出来，踩在他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蹭了蹭。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抵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哟，又硬了。”她说，脚掌轻轻按了按那根东西，“在图书馆被我蹭一下就这样，现在闻点烟味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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