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后没有再继续，她让顾斯岐送自己回宿舍。

顾青梨早睡了。

许知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已经被系统清理过，清清爽爽，没有一丝酸痛。落地窗前的疯狂、那些炽热的呼吸、玻璃上融化的雾气，好像都成了一场荒唐的梦。

她闭上眼，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小虫虫。”她轻声叫。

“嗯。”系统的声音秒回。

“你说……”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他们爱我吗？”

系统沉默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肉体的碰撞真的能产生爱吗？还是说，他们只是迷恋你给我的味道，或者，只是迷恋我的身体？”

脑子的那个声音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系统不会回答了。

“爱。”系统忽然开口，语气极其笃定。

她愣了一下。

“他们对你有爱，哪怕这爱里掺杂了欲望和占有欲。”系统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幺波澜，“但肉体碰撞产生的，顶多是迷恋。你有我给你的爱，就足够了。这世界上有多少干净、年轻、甚至完美的肉体，我都可以替你挑，你想怎幺玩，都可以。”

她心里忽然一酸，鼻子有些发涩。

“既然你已经有了我，为什幺还要去求他们爱你？”系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轻颤，问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话，“还是说，你爱上他们之中的谁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很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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