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用我很划算吧？只要一个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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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Four/直到冰层尽头（4）

【6】

脱险后的那个夜晚，他们在岸边停泊，生起了篝火。火烧起来的时候，德珂朵已经吃了一整块面包、三条烤鱼，正在等布雷迪给她烤第四条。

“你也吃得太快了。”布雷迪把鱼递给她，“你的嘴巴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

“确实不太一样。”德珂朵接过鱼，一口咬下去，油顺着嘴角滑下来。她用手背一抹，含糊不清地说，“你见过的。”说着，她龇了一下牙。虽然那排牙已经磨平，但她在靠里的位置还留了几颗尖的，便于进食。布雷迪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专心烤鱼。

吉斯特从船舱里搬出了剩下的两桶麦酒。他拍开桶盖，酒液激出一层白沫，顺着桶沿淌下来，麦芽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水手和士兵们围拢过来，有人已经解开了衣领的扣子，裤腿溅满了泥点，没有人觉得不体面。

“给德珂朵小姐倒一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即三四只手同时递出杯子。德珂朵接过其中一杯，低头闻了闻，皱了皱眉。她十年前喝过，并不觉得多好。

“喝一口试试？”吉斯特在旁边笑，手里已经端着第二杯了。德珂朵看他一眼，仰头灌了一口。没有她记忆中那幺难喝，酸涩中带着一丝回甘，顺着喉咙下去之后，胃里开始发热。她看了看那只杯子，全都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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