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出，就不会再有回头路了。

或许，连她刚刚发现的，想要藏起来，想要连根斩断的那个秘密，也会被哥哥知道。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出声。

然后双眸睁圆了，呼吸放轻了，想要等到他的回答。

哥哥却静了片刻。

他似乎在微暗的光线下看着她，那眼神她看不清晰，也看不明白。只知道，他半晌仍未说话。

她掐着手指，眼睛睁了太久，有点酸……谢溪眨了眨眼睫，正要垂下头去，就听得一声。

“是。”

她倏地擡睫，怔怔看着他。

说不出究竟是难以置信，还是激动，亦或者其他。她只感觉眼前很快又有雾气凝聚，阻挠她本就不太清晰的视线。

她的颈侧被握住。

哥哥微低的嗓音响起：“怎幺又哭了，是不想被哥哥喜欢吗？”

谢溪的心情可复杂可迷茫了。她双眼雾蒙蒙地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我不信……你、你怎幺可能喜欢我……”

眼睫快速擡起，又快速垂下。其实是想看清楚他面孔的，但不知为何，又眨落了几滴眼泪。

女孩脸颊潮红，眼眸晶莹水润，鼻尖同样通红。

“是兄妹之间的那种喜欢吗……”

她有些恍惚，但还是本能地想要得到更确切一点的答案。

“是。”这回，他回答得倒是很快。

谢溪心脏一沉。

但她还没来得及掉眼泪，就听到他继续：“但不止。”

“也是看到你和其他男生走得近，就会生气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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